母亲眼里的恐惧变深。
她忽然伸手,指向第零间房。
「你以为你拿得回来吗?」
「你看清楚。」
第零间房里,那个白裙nV孩站在门口。
她的脸一半像我,一半开始模糊。
戴银戒的我站在她旁边,银戒已经裂开一道细缝。
第零间房没有被摧毁。
它只是被压住。
里面仍有一个被母亲愿望养大的孩子,仍有无数未完成的契约,仍有那些被直播惊醒却尚未完全关回去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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