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叫醒他。
只是重新拧乾帕子,放回额头。
外头雨水沿屋檐落下,後院海棠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远处还传来三更的梆子声,一下,一下,在Sh冷的夜里显得格外远。
那时候我不知道。
「不要等」这三个字,後来会变成我们之间最难解的一句话。
第二日清晨,我是趴在床旁矮桌上醒的。
脖子酸得像不是自己的。
我抬起头。
床上的人正看着我。
醒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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