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被子摺得很整齐,枕头也放回原处,连昨夜喝水的杯子都摆到桌边。
我直接追出去。
在後院廊下看见他。
他已经穿好父亲另一件旧灰衣,黑发重新束在脑後。站直之後我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身量。b父亲高很多,长腿、宽肩,身形并不厚重,反而带着长年奔走才有的JiNg悍。只是父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实在不太合,袖口短了一寸,K脚也略显局促。
我走过去。
「你做什麽?」
「走。」
「你昨日才缝伤。」
「嗯。」
「现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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