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替他把原本那套黑衣洗乾净,又重新补好几处裂口。补痕看得出来,却缝得很平整。
他把黑衣重新穿回身上时,整个人像也跟着变了。
前两日那个穿着父亲旧衣、怕苦药、发热时会说梦话的病人忽然消失。
站在和春堂前堂的,又成了最初那个黑衣、佩刀、像随时会走进下一条路的陌生男人。
他从怀里取出一只小银袋,放到柜上。
父亲掂了掂。
「多了。」
「药。」
「没这麽多。」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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