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这个人——」
他已经转身往外走。
我追到门口。
「亦天行。」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停下。
午後的东街被连日大雨洗得很亮,屋檐滴下最後几点残水。街上人声、车声、鱼贩的叫卖声重新混成一片。对面陈婶正把竹筛一个个靠到墙上,还有个挑糖水的老汉从街角慢慢走过。
亦天行背着刀,站在yAn光里。
没有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