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谨慎。
是傲慢。
一种坚信所有人都会觊觎他所拥有的一切,所以连别人的拒绝都只配被解读成手段的傲慢。
「陆总,」她语气淡了下来,连称呼都客气得挑不出错,「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不会接受婚约,也没有打算从陆家得到任何东西。」
「那就把界线划乾净。」
陆泽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支票,放在桌面。
顾思晴垂眸。
上面的数字是两百万。
比她替陆奶奶垫付的医疗费,多得近乎羞辱。
「医疗费、衣物损失和救命之恩,这笔钱足够补偿。」陆泽说,「收下之後,不要再和奶奶见面。至於她提过的婚约,我会当作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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