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笑了，可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後来我们越来越少见面，她开始习惯报喜不报忧。
我开始习惯假装自己没那麽想她，我们都在努力保护彼此…却也在慢慢失去彼此。
有一天深夜，她突然打给我，电话接通後，她什麽都没说，我听见很重的呼吸声，还有很压抑的哭声。
我整个人慌了。
「你怎麽了？」
她沉默很久，才很轻地说：「我好累。」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直接掉下来。
因为我知道，她终於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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