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明媚的阳光,小区的花园里篮球场传来隐隐约约的嬉戏声。
我握着手中的金属拐杖,透过窗帘缝隙看着远处那些奔跑的身影。
「窗外有什麽好看的?」
一道声音带着三分纯粹的好奇与轻柔的疑问在身後响起。她缓缓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紧握拐杖的後背,随後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向上漫游。那微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皮肤上无声爬行。
她的手顺着我的颈侧抚了上来,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骨骼,带着一种近乎赏玩标本般的细致与病态。
「城安,你是不是……在看别的人?」
她微微倾身,嘴角挂着十分温柔的微笑,可贴在我脸颊上的手指却悄然加重了力道,精致的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肌肤,死死扣住了我的下颌,强迫我转过头与她对视。
我乾涩地回答:
「我只是……看窗外天气挺好。」
顺着我的视线,她看向篮球场。极其细微地,我感觉到她扣在下颌的手指骤然缩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但当她松开我、转身走到窗前时,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容。
啪嗒一声
她乾脆利落地拉下了厚重的双层遮光窗帘,将阳光硬生生切断,整座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而昏暗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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