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赢了一场官司的那种。
比较像是,被允许了什麽。
傍晚的时候,黎书宁坐在店门口写那封给成记商行的说明信。
写到第二段,掌心一阵一阵地抽痛,她只好停下来,把手摊在膝盖上,等那股痛慢慢退下去。
霍以澄在帮陈阿伯修摩托车,背对着她,却好像後脑勺长了眼睛。
「休息。」她头也没回。
「我只写了两段。」
「你早上抄了一整个早上的数字。」
黎书宁想反驳,手心又抽了一下。她把笔放下了。
反正信不急。她靠在门框上,乾脆看她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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