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四十岁的手，皮肤松弛，指节微微变形。
蓝白相间的校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惯常穿的米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
当然她全身衣服完好，但整个人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香汗彻底浸透。
更让她羞耻的是，大腿内侧传来一片黏腻、滚烫的湿热感。
她颤抖着低下头，发现现实中的自己竟然真的因为梦境中的疯狂高潮，而泛滥、湿透得一塌糊涂，甚至在瓷砖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日光灯，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窗外不是篮球场，而是深夜的城市街景，路灯在远处闪烁着昏黄的光。
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李雅芬颤抖着拿起那本。
书页已经泛黄卷边，装订线松脱，彷佛随时都会散架。
林雅芬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站起来，踩着虚浮的步伐去洗手间把大腿根部那份黏腻、滚烫的羞耻感细细清洗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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