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一半,忽然察觉父亲神色微变,立刻住嘴。
岳淳瀚也曾听师父提过。
绝潮渔翁司马寒驰,一臂一足皆残。
至於究竟如何伤成那样,王衡山从未细说。
岳淳瀚只知道,师父每次提到这位司马师伯时,语气都与谈及普通江湖朋友不同。
有敬。
有惜。
似乎还藏着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
王衡山走出几步,忽然停下。
回头望了一眼方才那群人离去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