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岫没有慢。她反而俯下身，贴着他耳畔，问出最後一个问题：「大人……崔大人他……可有贪墨的证据，落在别人手里？」
吕衡已经被她弄得神智不清，喘着气道：「有、有的……御史台……崔大人早年办的一桩案子……那苦主家……还留着他收贿的证据……就在……」
他没有说完。因为沈云岫忽然加快了动作，把他那句话，连同他的理智，一起绞碎了。
吕衡终於忍不住，猛地抱紧她，哑声道：「我、我要……」
沈云岫却在那一刻，忽然退了出来。她跪下去，用手握着他那滚烫的物事，快速地套弄起来。她的拇指压着顶端，指腹摩挲过那处，又快又重。吕衡受不住，腰腹一挺，一股热液便溅在她虎口上。她没有停，手上套弄着，直到他把最後一滴都交代出来，才慢慢松开手。
吕衡措手不及，腰身一挺，浊白的液体便一股一股地，射在她手上。
沈云岫没有动。
她跪在那里，摊开手掌。那浊白的、温热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慢慢地淌下去。她看着满手的污浊，心想，这就是她今晚的收获：他泄在她手上的，是他的慾望，也是他的罪证。
吕衡喘息着瘫在椅上，半晌，哑声道：「裴夫人……你今夜，怎麽……」
「大人尽兴了就好。」沈云岫站起身，走到案边，用帕子，慢慢地，把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乾净。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是要把那污浊，一点不剩地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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