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安跪在原地,手里攥着圣旨,黄绸被他攥出了褶皱。
他在心里说:她是蛮夷。她不识字。她不会说中原话。她身上有奴隶烙印。她配不上状元夫人这个位置。
这些话他对自己说了一百遍。
但脑子里还是阿若的脸。
她把豆腐放在石桌上,绿眼睛看着他,说“赚钱,给相公去春闱”。
她说“你要中”。
他中了。
---
大婚前一夜。
沈平安坐在新房隔壁的偏厅里。明天就是大婚,整个驸马府张灯结彩,红绸从房梁上垂下来,灯笼挂了一院子。下人们进进出出,脚步匆匆,没有人注意到他坐在这里。
他在想阿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