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办呢?”她自言自语。
太阳落山了。
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沉下去,暮色四合,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驸马府门口的家丁换了一班,新来的两个人打着哈欠,靠着门框闲聊。
阿若从墙根站起来,腿麻得厉害,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把包袱挎好,头巾又紧了紧,深吸一口气,迈出了巷口。
她还没走到府门口,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忽然开了。
阿若停住脚步。
一个女人从门里走出来。
不,不是走出来。是飘出来。她穿着月白色的衣裙,裙裾曳地三尺,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把那腰勒得细得像一折就断。乌黑的长发梳成高髻,插着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牡丹,花瓣薄得透光。
她的脸在暮色里白得发光。眉如远山,眼如秋水,鼻梁高挺,嘴唇丰润而红,不是胭脂的红,是天生的红。那双眼睛扫过门前的石板路,扫过石狮子,扫过巷口——
扫到了阿若身上。
阿若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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