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又去翻她的衣裳。阿若穿的是沈平安的旧袍子,宽大,好脱。婆子从领口开始扯,扣子崩开,一颗、两颗、三颗,袍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她的肩头和锁骨。
烛火下,她的皮肤是蜜色的。肩宽而圆润,锁骨深陷,脖颈修长。袍子继续往下褪,露出了胸前那两团饱满得不像话的软肉。
怀孕以后,她的胸又大了一圈。原来就像蜜瓜,现在像两颗熟透的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乳晕也变大了,像两朵盛开的桃花,乳尖还是嫩粉色的,硬挺挺地翘着。
婆子把袍子彻底扒下来,堆在她脚边。阿若全身上下只剩一条亵裤,那裤子也绷得紧紧的,肚皮鼓着一个圆圆的大包,是孩子的形状。
长公主的目光从那两团硕大的乳房移到那个鼓起的肚子上,又移回她的脸。
“孩子是谁的?”长公主的声音变了。不再像冰珠子,更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阿若咬着嘴唇,不说话。
长公主站起来。她走到阿若面前,伸手,按在了阿若的肚子上。掌心隔着薄薄的亵裤贴在那圆滚滚的肚皮上,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热得烫手。孩子正好踢了一下,隔着肚皮,踢在长公主的掌心里。
长公主的手指猛地蜷起来。
“是谁的?”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低,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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