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安盯着她。

        她咬着嘴唇,眉心拧着,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不停地颤。脸红得像烧着了一样,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在短衫下面翻涌,像是要挣破布料跳出来。

        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这个病,要往里治。”他说。

        他收回手,脱了自己的裤子。

        阿若看见他胯下那根东西,愣住了。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缠绕,紫红色的顶端微微翘起,比她手腕还粗。她没见过这种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个……能治病?”她傻愣愣地问。

        少年差点被她这句话逼疯了。

        “能。”他咬着牙说,“你躺下。”

        阿若乖乖躺下了。

        她躺在沈平安的床上,后脑勺枕着他的枕头,红发散开在粗布的枕面上,绿色的眼睛望着房梁。短衫在躺下的那一刻完全翻了上去,堆在腰际,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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