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是红色的,老妇人留下的,洗得发白了。两根细带子挂在脖子上,后面系着一根带子勒在腰后。布料只堪堪遮住前面,两边的侧乳露在外面,从腋下能看见饱满的弧度。
她蹲着的时候,屁股把短裤绷得紧紧的,圆润的弧线像两个倒扣的碗。
村里的婶子们也在附近地里干活。
胖婶嗓门大,隔着两垄地就喊:“阿若!你家平安是不是要去考那个什么春闱了?”
阿若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泥,一脸茫然:“啥?”
“春闱!就是去京城考大官的试!”
阿若想了想:“不知道。”
另一个婶子笑了:“你都不知道你男人的事?”
阿若愣住。
“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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