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亮着,火苗晃了晃,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沈平安站在床边,背对着她,解腰带。月白色的袍子今天穿了一整天,领口已经皱了。他把袍子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只穿了一条亵裤。十七岁的少年,肩背单薄,但腰身窄而有力,胯骨线条分明。

        他转过身,看着阿若。

        她就站在那儿,还是穿着白天那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短衫和短裤。短衫的扣子系错了一个,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整边的锁骨和半个肩头。短裤的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小腹和肚脐全露在外面。

        “脱了。”他说。

        阿若把短衫从头顶脱掉。

        她的动作很自然,不扭捏,也不撩人,就是把一件碍事的衣服脱掉。但那具身体在油灯下一寸一寸地露出来,每一寸都让人移不开眼。

        肩宽,腰窄,手臂上有薄薄的肌肉线条,皮肤蜜色光滑。胸脯饱满如蜜瓜,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摊在胸骨两侧,乳尖是嫩粉色的,已经微微硬了——不是因为情动,是因为夜风凉。但那个硬度恰到好处,让那两粒小东西从乳晕上翘起来,像两粒新鲜的樱桃。

        她弯腰脱短裤。

        弯腰的时候,那两团乳肉垂下来,乳尖朝下,形状变成了水滴,沉甸甸地晃了晃。她把短裤从脚踝上扯出来,直起身。全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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