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告诉我的。”她说,“去年有个男生,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什么都没发生,但那些人欺负他,欺负到他转学。你没阻止。你故意的,对不对?你不说话,让他们去做,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你就是干净的。”她声音发抖,“你可以说不是你干的,你没有动手,你没有指使,是他们自己做的。可你明明、你明明——”

        “明明怎样?”

        “明明可以阻止的。”

        沉默。

        操场上有人打球,喊叫声远远传来。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我没说话。”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对他们来说,不说话就是默认。”

        简纯攥紧拳头。

        “你、你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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