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指节，她已经觉得胀。她那里太紧了，紧得他一个指节进去都困难。那些从未被碰过的内壁箍着他的手指，紧紧箍着，像要把那根入侵的东西挤出去。但她挤不动，那根手指就那么撑在那里，撑得她难受。
疼。
“疼——”她叫出来，手去推他的手，“缪川——疼——”
他没停。
他卡在那里，进不去了。她太紧，紧得他连一个指节都寸步难行。他试着往里挤，她疼得缩起来，眼泪涌出来。那个指节就那么撑在她身体里，撑得她难受。
他退出来一点，又进去。
反复了几次，她稍微适应了一点那个大小。他试着往里进，进了一点，又退出来。每一次进出，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一点，那些内壁被迫分开一点点。那一点点的入侵，已经让她觉得胀得难受。
他开始慢慢进出，很慢，很浅，只是用一根手指在她里面探索。每进一下，她都会抖一下，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些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去，越来越多。能听见那种黏腻的水声，轻轻的，噗嗤噗嗤的。
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他停在那儿，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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