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吐出来,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按住。

        “继续。”他说。

        她含着那个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试着动了一下,用舌头舔了舔顶端。他闷哼了一声,按在她后颈的手紧了一下。

        “对,”他说,声音低哑了,“就这样。”

        她继续舔。用舌头舔那个顶端,舔那个渗着液体的小孔。那些液体流进她嘴里,咸咸的,苦苦的。她舔着,含着,试着把它含得更深一点。

        太大了。

        她含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顶到喉咙口。那东西太粗太长,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她试着往下吞,那东西顶在喉咙上,她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她想退出来,他的手按住了。

        “别停。”他说。

        她含着那个东西,眼泪流下来。她继续动着,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只能进去一点点,最深也不过三分之一。她的舌头努力动着,舔着那根东西的下面,舔着那些暴起的青筋。

        她的嘴酸了。

        腮帮子酸得发麻,下巴的关节开始疼。那东西太大了,她的嘴一直被迫张到最大,肌肉绷得太久,开始抽搐。她能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像小动物被欺负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