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出得更深,更快。她整张着嘴都被占满,那东西顶得她的嗓子眼一阵一阵发紧,噎得她眼角湿透了。泪不再是一滴一滴地落,而是大片大片地涌出来,滑过太阳穴,淌进耳窝,湿凉地在耳廓里聚成一洼,又沿侧颊滑下去。她的睫毛全湿透了,成一缕缕的黑色小穗,沾着泪,还有嘴角溢出的乳白沫子。
鼻子也开始泛酸,清亮的鼻水流下来,和泪水、唾液、他射出的东西混在一起,糊了她半张脸。下巴亮晶晶的,全是润泽的水光,有些淌到脖颈,一路滑进乳沟,在那道阴影里积蓄。
他低头看她。
那双细长的眼睛垂下来,瞳孔里映着她那张湿透的脸。她的嘴唇被他撑得又肿又红,嘴角被磨出了薄薄一层水光,像是要裂了。整张脸都是湿的,泪渍、唾液、体液糊了一脸,黏黏亮亮,在她本来清冷的面容上添了一层狼狈又艳糜的光。
他抬起拇指,把她颊上的泪缓缓抹开。那指腹粗糙的触感碾过她湿嫩的皮肤,把那一层混浊的液体涂得更匀,像给她上某种膏脂。她整张脸泛着水光,颧骨上那层薄薄的津液在光下像上了釉的瓷。
她被迫睁开眼睛,隔着模糊的泪望进他的眼底。
他没停下,反而更快。那东西在她口中进出得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推得更深。她被顶得后脑陷进枕头,颈部的筋络都绷出来,一阵干呕的冲动涌上来,但那根东西堵着,让她呕不出,只能化作更深的呜咽从鼻子里溢出来——“嗯……嗯嗯……”——闷闷的,带着细碎的哭腔,尾音打着颤。
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十指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光裸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反复蹬着空气。胸前的柔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那两粒早已硬挺的顶端被自己溢出的体液润得发亮,殷红地挺在雪白的乳肉上,一颤一颤。
他终于到了。
他的动作猛然加快,急促而重,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底最敏感的那一处。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口中膨胀、跳动,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热流猛地灌了进来,又浓又稠,冲进喉管深处。她来不及咽,那些东西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淌过颈窝,滴在她胸口上,落在她颤动的乳尖边缘,白浊的液沿着那粒红肿的顶端缓缓滑下来,拉出一条细线。
他射了一次,却没退出来。她含着,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口腔里渐渐软下去,但不到片刻,又开始胀大,重新硬起来。温热的,带着他自己液体的润滑,再次往她喉底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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