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滑了进去,没入到第一个指关节处。
感觉很奇特。那种充盈感——算不上痛,却有着强烈的压迫感,一种我的身体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触感。我试探性地弯曲手指,摸索着,突然触到了一个敏感点,引得我的阴茎猛地弹起,撞在下巴上。我再次含住那根手指的指尖,用力吮吸,同时将手指推得更深。
高潮来得极快——快得惊人,我的髋部不由自主地挺动,喉咙紧缩抽搐。就在第一波快感袭来的瞬间,我猛地移开嘴,精液呈弧线喷洒在我的胸口、锁骨和嘴角。我下意识地躲闪,紧闭双唇,那股熟悉的苦咸气味充斥着鼻腔。差一点。我差一点就尝到了它的味道。
差一点就放任自己尝了。
我躺在干草堆上喘着粗气,一根手指仍留在体内,双眼盯着屋顶的横梁,直到心跳逐渐平复。
晚饭吃的是肉饼。我几乎尝不出什么味道。
祖母坐在桌子对面注视着我,她那身酒红色的缎面长裙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一言不发,也不微笑,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紧随着我叉子在盘子与嘴巴之间的移动。当我终于抬头迎上她的视线时,她与我对视了整整三秒钟,嘴角才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你脸红了,蒂米,”她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粗糙的砂砾上滑过的丝绸。“今天很累吗?”
“只是在谷仓干了点活。”
“嗯。”她站起身,抚平臀部的缎面裙摆。“别熬夜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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