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让祁明琰格外满意。
他并不需要她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服从。真正让他觉得愉悦的,从来都是夏礼明明知道自己还有别的路,最後却自己把那条界线交到他手里。
所以当她第一次明显绷紧,声音已经开始碎掉时,他几乎立刻察觉。
「主人……」
祁明琰低眼看她。
夏礼的呼吸一阵比一阵急,眼尾也慢慢泛红,却还记得在真正越过界线以前报出来。
「要……要到了……」
他把节奏压下来。
她几乎立刻发出一声忍不住的呜咽,手指抓紧床单,整个人明明还在往前追,却又知道他为什麽停。
「不要停」和「不能越过去」几乎同时写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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