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他满足的,并不是把她弄得狼狈。
而是这个画面只属於他。
夏礼不会以这种样子出现在任何人面前;她平日是站在舞台上、坐在琴前、在学校里有自己生活的人。只有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把这一部分交出来。
所以那些痕迹对他而言,真正标记的从来不是她的身体。
而是那份只给他的权限。
他看了一会儿,才伸手替她慢慢擦乾净。
恶趣味到这里为止。
之後就是照料。
夏礼今晚没有高潮,那份始终没有真正得到释放的敏感仍明显留着。祁明琰摘掉她头上的毛绒耳朵,把毯子展开裹住她,再将人抱进怀里,掌心覆在她发热的小腹上。
「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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