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琰没有再说「趴下」,也没有问她想好了没有。他只是等。
他很清楚,自己此刻正在碰什麽。
夏礼要放下的不是几条无关痛痒的餐桌规矩。他正在试着拆开她长年用来维持自己的东西——体面、教养、自我要求,以及那个无论身处什麽场合都知道自己该怎麽做的夏礼。
说得直接一点,他正在打破她。
不是把她这个人打碎,而是让那些已经牢牢长进她生活里的标准松开一道缝,好让她日後有可能在他的掌控里暂时把它们全都放下。
正因如此,他更不能推。
打得太快,她不会得到K9应有的放松,只会突然失去赖以站稳的东西;耻感一下越过她能承受的范围,她也只会本能地重新把自己收紧。
所以祁明琰只是观察。
她的肩背始终绷着,手指几次在身後收紧又松开;呼吸没有乱到失控,视线也仍清醒,只是久久停在地毯上。
安全词她知道。
她可以自己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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