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绕到床尾,膝盖分开跪在沈栀的腰侧。他伸手,慢慢地把沈栀的两条腿弯起来。沈栀在梦里没有反抗,沉睡的身体软得要命,沈赫把他的腿弯成什么形状,它们就乖乖地维持什么形状。

        沈赫用手掌托着沈栀的脚后跟,把两只小脚丫抬起来。脚趾在暖黄色的小夜灯光下像小小的贝壳,脚掌的皮肤柔嫩,足弓的弧度形成一个优美的凹陷。

        他把沈栀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相对,在中间留出一条窄窄的缝。沈栀的脚趾趾腹互相挤压,粉色的指甲盖上泛出莹润的白。

        沈赫一只手握着沈栀的两只脚踝,把它们固定在自己的性器前面,另一只手拉开睡裤,将硬得上翘的龟头顶上了沈栀的脚心。

        脚心的皮肤微凉,被滚烫的龟头烫了一下后,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趾腹在沈赫的龟头上蹭过去。

        沈赫的喉结一滚,他握着沈栀的脚踝,把两只脚心更紧地贴在向自己,柱身在两片嫩滑的脚掌之间摩擦。

        柔和的阻力摩擦着血管,脚心的弧度把龟头嵌在里面。沈赫抽出来的时候,龟头脱离扣住的脚趾,带出一声极轻的“啵”。

        沈赫的身体往前倾,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沈栀的左膝。

        沈栀的膝盖骨在皮肤下面凸出来,像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沈赫的嘴唇张开,含住了那块圆圆的骨头。

        沈栀一直没醒,但沈赫的嘴唇亲上他膝盖的时候,他的腿轻轻抖了一下,他的脚趾一直无意识地去按摩那根滚烫的东西,趾腹蹭过龟头的边缘,趾甲刮过柱身的青筋。

        沈赫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沈栀的脚心被他磨得快跟他的性器一样烫,脚掌的皮肤从嫩白色变成了粉红色,马眼口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把沈栀的脚心浸得湿漉漉的,趾腹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摩擦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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