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花已经被这公狗勾得心痒难耐,手直接从他层层叠叠的厚棉袄里钻进去,“择日不如撞日,等你情妇来了一起。”狠狠掐他乳头。
容花没听见想听的声音,只有呜呜咽咽的哭声。
她停下手,挠挠头。
“行吧,那我明天来,别放我鸽子啊。”
容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默默在心里劝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为了再听听骚音,她忍。
这人夫温温柔柔的小骚音是真好听,明儿她得录个音,把这骚货的叫床声完完整整录下来。
容花一路盘算着用什么姿势能把人逼出骚浪的叫声,到肖奇的住宅时对两颗蛋吊已经没多少兴趣了。
肖奇是光着屁股出来的,两颗爱心到他大腿中部,走起路来撞的咣咣响。见到容花,他右手抓着左胳膊,不好意思地偏开头。小粉鸡儿就这么不害臊地站着。
“哟,看见我就这么兴奋?”
肖奇的白脸上浮上红晕,抿唇解释,“想,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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