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摩擦柔软的上颚,让严冬发出一声不明显的干呕声。声音对于盲人的刺激远大于其他,严观复几乎立刻有了冲动的预感,喉结在高领毛衣下滚动着。
可是须臾,他就微微皱起了眉。
看不到。只能想象。
想象严冬是如何红着耳朵,满目都是怒色,却骂不出那些并不过分的脏话。想象他是如何被迫张开嘴,面色潮红地承受着亲哥哥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抽插,口水不知羞耻地从缝隙里滴出来,沾湿了衣领。想象他是如何恼羞成怒,干脆一口咬了下去,却被不轻不重地撬开嘴,把舌尖夹出来亵玩的。
那一截舌尖,湿润柔软的触感,一定是嫩红的,似乎带着羞怯的。两根手指抽出来,在灯光下一定能拉出透明的长丝,然后断开,落在严冬的下唇上。那鲜嫩的,润泽的唇纹。
严观复的耳朵发红,他开始用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缓慢地在紧缩的咽口一进一出,一深一浅,指腹玩弄着舌头,时而夹出来,时而卷在指根,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静谧的老宅之中惊人响亮。
他又想象着,此刻的他一定眼神涣散,分明只是被手指插过一通,却合不拢嘴,舌尖吐露在外面一小截,满面已经被操到失守的表情,可怜又色情。
于是严观复情不自禁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温柔的责备,正如一个正常的兄长是如何责备弟弟荒废课业,“你看你,”他说,“二十七岁了,还要含着哥哥的手指。两根手指而已,就这个样子,你有出息没有?”
严冬发出一声急促的“唔”,像是吃惊,也像是抗议。
与其说严观复自己沉溺在性事中,倒不如说,是严冬若有若无的挣扎和他自己经过过多艺术加工的想象为自己带来了性快感。
和他想的没差,毫无性经验的严冬一下懵住了。他不是没有遇到过想和自己上床的人,男人女人都有,但他无一例外地推拒了,怕脏怕病,也怕联系一旦产生后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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