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他,倚在木柱旁,整个人透着一股大病初愈般的虚浮与倦意,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雄性压迫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灼人、都要浓烈。

        “没病,换季嗓子发炎。”周凛眼帘缓慢地合了一下“去换道服。”

        林稚不敢多问,乖乖钻进屏风后头。

        可今天的热身刚做到一半,意外就来了。

        林稚刚在落地镜前做了两组高提膝,胸前软肉在白布下轻微起伏。

        她眼尖地注意到,周凛搭在窗台上的那只大手,指节竟然在细微地发颤,喉结剧烈吞咽了好几下。

        “自己练站桩,不准塌腰。”

        周凛甚至没有等她做完这一组动作,扔下极低哑的一句,便猛地转过身,迈着有些不自然的步伐,径直拐进了内堂深处。

        林稚被晾在偌大的训练场中央,眨了眨眼。

        想起上周五自己在洗手间门口惹下的滔天大祸,小姑娘这回彻底学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