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在风浪里厮混过的人,薛吟从迈出第一步的那一刻起,就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究竟在跟怎样的恶魔做交易。
为了最终的复仇大计,哪怕暂时委曲求全、献祭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扣环声,皮带应声解开,薛吟没有半点扭捏迟疑,反倒像是演练过千万遍般迎了上去。
祁屿向来对各色女人了如指掌,此刻却被她这种半推半就的生涩与隐忍彻底勾出了心底最原始的野兽。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精致下颌,强迫她承接下所有的风浪。
男人的大脑深处仿佛有无数多巴胺在疯狂炸裂,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犹如汹涌的兴奋剂在四肢百骸中持续发酵。
直到体内的理智彻底被焚烧殆尽,他再也无法忍耐,一把将她翻过身去,狠狠攫取了今夜最想要的一切。
“哥哥,轻一点嘛……”薛吟带着哭腔的娇嗔宛如火上浇油,彻底将男人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断。
她清晰地捕捉到对方眼底瞬间猩红一片的骇人墨色,对于自己这副足以颠倒众生的美妙身段,她向来有着绝对的自信。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祁屿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惩罚意味。
漫长的黑夜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成一片,她清晰地承受着他施加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能敏锐地察觉到他在借着情欲宣泄内心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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