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发生多少事?你会累,是正常的。不过台风逼近,下午我们得做防台准备,这得花点力气。」

        闻言,孟瑶函立刻从床上起身,顺手拿了一条发带、把头发束成马尾。

        「里长好像有广播,要大家去活动中心避难,我们也去吗?」

        「鲸鳍湾沿海地区,海水很容易倒灌,那一区的民众都会往避难所移动,收容的人数很快就满。老弱妇孺优先,我们去了也没用。」

        侯邦彦不太担心。

        「别看六弦的建筑好像没完工,地基我有做过加强处理,花了两、三百万。後来银行贷款出现困难,才没继续做装潢。房屋本身耐震防风,而且背後的山不是顺向坡,应该不会有危险。」

        「大叔你做什麽事都要求质感,可是花下去的钱和心力,别人都看不到。」

        这句话,是孟瑶函为他打抱不平。

        「外行人看面子,内行人注重底子。有底子,就有真靠山,心才不会虚。」侯邦彦一副笃定。

        但他望着孟瑶函,思索片刻。

        「如果你怕,我可以把你先送到新市镇的旅馆,等台风走以後再接你回来。对了,要不要打电话回家,跟你母亲报一声平安?毕竟我们在台风的登路点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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