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变了，”李图附和道，“那不仅仅是一次性的偶发事件。它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惯例。每当你心怀感激时，或者每当我渴望那种感觉时。我们很少言语，只是……自然而然地做了。在你的沙发上，在你的床上。有时急促，有时缓慢。”
凯文的脑海中涌现出种种画面：李图跨坐在他胸口，精瘦的身体随着节奏律动研磨；李图双手紧抓他的肩膀，因快感而仰起头颅；事后李图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那种彼此交融的终结感仿佛是某种自然的延续。那是一条心照不宣的默契：凯文的胸膛任由李图享用。这是他们之间无声的约定。
“还有欧文，”凯文说道，这个名字给这段回忆蒙上了一层阴郁的色彩。
李图的神情随之变化，怀旧之情被一种更尖锐、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欧文。”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仿佛在品味某种滋味。“你跟我说过那件事。在厨房里。他触碰你，命令你。”
凯文感到一阵愧疚，却也伴随着某种刺激感。向李图讲述那次经历，同时又让李图在自己胸口索取，这本身就是一种宣泄——一种扭曲的、私密的分享。“那感觉不一样，”凯文承认道，“欧文……要求很多，占有欲极强。那无关感激，而是关于……占有。”“‘我的面包师’，”李图复述道，声音低沉，模仿着欧文那粗犷的语调。“是啊。那感觉确实不一样。”他向后靠在沙发上，审视着凯文。“但你喜欢那种感觉。”
这话直截了当，却也是事实。凯文无法否认。“我是喜欢。我喜欢他的……那种笃定。那种原始的渴望。虽然有点吓人，但又……很刺激。”
李图点了点头，动作缓慢而充满理解。“我懂那种感觉。听你跟我说的时候……当时我趴在你胸口，听你描述那些细节……我也感受到了。那种兴奋感。就像我们在共同拥有他一样。共同分担那种……危险的刺激。”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背景音乐已转为舒缓的旋律。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他们之间的空间里充盈着共同的过往、秘密与渴望。
凯文注视着李图，看着那张英俊且充满理解的脸庞。就是这个男人，见证了他少年时代的模样，在他心碎时给予关怀，唤醒了他性向中隐秘的一面，甚至接纳了他的背叛，并将其转化为两人共同的幻想。
“男朋友”这个词依然在凯文脑海中盘旋。但此刻，它不再像是一个束缚人的标签，更像是为他们早已建立的深厚而复杂的关系，增添了一层新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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