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臻穿了件正红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肤色极白。他跟在赵平宇身侧,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礼貌,却疏离。
赵定理顺着他的视线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赵平宇老婆长得确实挺标志的,不过看着挺冷淡的,不像好相处的。过年也没怎么出来走动。”
赵定乾有些意外:“不是新婚吗?头一年不该挨家走动?”
“对呀,没回来。”赵定理嗑了一颗瓜子,“过年也是在城里过的。听说是方臻不愿意回来,赵平宇拗不过,一家人就在市里过的年。”
赵定乾没接话。
有一波人是来找赵卫民的,听说赵卫民不在,客气了几句便先走了。林娟被黄梅琴领进了屋。毕竟是长辈,赵定乾和赵定理都站起来问候了。
林娟笑着答应,语气里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得意,转头介绍道:“这是定乾,平宇的堂兄,做大老板的,赚大钱的。这个是定理,大领导呢。”
方臻站在一旁听着,心里觉得有点好笑——都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八字打不着的亲戚,林娟倒说得跟自家出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一样。把别人家的荣耀往自己脸上贴,他实在看不惯这种作派。
黄梅琴作为长辈,替赵定乾和赵定理挡了挡这种明显的奉承:“都是挣口饭吃。”
赵定乾和方臻在这时对上了眼。赵定乾冲他笑了笑——方臻愣了一瞬,然后想起来了,嘴角弯了一下,眼睛也有了笑意,算是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