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转头问林娟:"怎么也不给新媳妇立立规矩?"

        林娟他们当初同意这门婚事,本是看中方臻家条件不错,没想到方臻仗着比赵平宇有钱,性子硬得很,一点脸面都不肯留。

        林娟叹了口气,脸上挂着那种故意做出来的委屈:"现在这一代最难了。我们年轻的时候给婆婆欺负,好不容易熬成婆婆了,又得伺候儿媳妇。两头受气,你说上哪儿说理去?"

        旁边立刻有人接茬:"平宇啊,可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

        赵平宇埋头吃着一碟炒螺蛳,没搭腔,脸上是那种应和的笑。

        饭吃完了,放了鞭炮,客人陆续散了。

        赵平宇本来要走,被几个堂兄弟拉了下来,硬按在牌桌前。

        桌上都是本家的叔伯兄弟,大家抽着烟,烟雾缭绕,话题慢慢就往下三路滑去。该说不说,确实不止赵定乾一个人对方臻那双腿留了印象。

        有人用牌面比划着,拿赵平宇开起了玩笑:"平宇啊,你那位身材看着真不错,艳福不浅啊。"

        其他人跟着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接茬,言语越来越露骨,从腿扯到床上,越说越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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