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淮绕去衣柜,出乎他意料的,衣柜里面方臻的衣服并不多,总共就两三套,不过衣柜就这么小,也算正常。赵定淮看到乔迁宴那天方臻穿的那套也挂着,伸手就把那套取下来了。

        赵定淮拿了衣服走回来,蹲在床边,伸手去解方臻的睡衣扣子。动作很快,指尖没有刻意避让也没有多余停留,把方臻身上穿的睡衣脱了,然后又把那套衣服给他穿上,纯粹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病人。

        赵定淮把手机揣方臻兜里,方臻眼神看向椅子上的公文包,赵定淮心领神会,“包也要拿走?”

        “拿走。”方臻哑着声音,这房间里重要的也就剩一个公文包了,其他的东西都无所谓,他一时半会是不想再过来了。

        门口柜子上面放着一包口罩,赵定淮抽了一个给方臻戴上。

        "走吧。"

        方臻撑着床沿站起来,两条腿还发软,膝盖微微打弯;赵定淮一手扶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拎着公文包,搀扶着方臻出门。

        来的时候是坐赵定理的车,赵定淮叫了车,跟方臻一起坐在后座,方臻就倚靠着车门。

        开出一段路之后,赵定淮偏头问方臻:"头还晕?"

        方臻半睡半醒,迷迷蒙蒙,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过了几秒,他又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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