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淮低头看了他几秒,伸手把他睡衣领口拢了拢,又把被子拉高给他盖上,这才转身走出去。
所长蹲下来问赵平宇:"你给他用的什么药?"
赵平宇还歪在地上,捂着肩膀,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迷情水。"被追问后又挤出一个词,"喷雾剂。"
"还有吗?"
赵平宇也突然激动起来,指着郭天赐,开始推卸责任,"他给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他给我的!都他给我的!"
公安已经翻出来了:一个白色药片,用白纸包着,还有一瓶盐酸右美托咪定鼻喷雾剂。
所长拿起来药片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扇风闻了闻。
赵定淮走出来的时候,所长正在把东西装进证物袋,低声说:"药片应该是三唑仑,喷雾也是镇定类的,人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可能得几个小时。"
赵定淮点了点头。
赵平宇和郭天赐被两个公安一前一后带走了,下楼这段路没给他们戴手铐,算是留了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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