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年置若罔闻。
他粗粝的掌心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找到乳尖,用力捻动,把它玩得又硬又肿。
一阵尖锐的、陌生的快感从胸口窜开,许轻轻浑身一颤,推拒的手软了几分。
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发烫、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
“真软。”
许柏年松开她的唇,顺着下巴一路吻到颈侧,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耳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
许轻轻如遭雷击。
许柏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混着喘息灌进她耳朵里:“那帮孙子……在酒里下了东西……我提前走,现在才发作……”
药。
许轻轻混沌的大脑终于捕捉到关键信息。
是了,那种不正常的潮红,那种滚烫的体温,那种失控般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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