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开口，问出那句话。
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平静了一整个夏天的心湖里。
“你喜欢我吗？””
听见这句话的瞬间，脑海里所有的顾虑、拉扯、道德层面的挣扎，一下子全部放空，一片空白。风声、远处车流的声响都变得遥远模糊。我定定看着她的眼睛，所有藏了许久的情绪冲破克制。
我带点吱吱唔唔又带点坚定地回复：“嗯，我喜欢你。”
她望着我，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唇角笑起来。不是平日那种带着狡黠的玩笑笑意，是很轻很软的笑。她眼底映着城市灯火，慢慢向前挪了半步。晚风穿梭在我们之间，裹挟着浴衣淡淡的清香。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微凉的指尖触到皮肤的一瞬，温度骤然漫开。
“那抱抱我。”她轻声说。
声音很轻，落在风里，像一句叹息。
我整个人猛地僵住，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几乎没有恋爱经验的我，面对眼前的一切手足无措。
所有读过的书、学过的道理、演练过无数次的分寸，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像被施了定身咒，站在原地，手僵硬地垂在两侧，手指微微蜷着，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连呼吸都忘了，只看见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看见她眼底自己慌乱的影子。我们身高只差两公分，她几乎不用仰头，只微微抬了抬下巴。见我僵着不动，她轻轻笑了一声，往前又靠了半步，抬起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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