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还是老样子,方方正正,不过十来步宽。墙上密密的刻痕,像字,又像缠绕在一起的树根。角落一张矮木凳,上头留着他小学时用原子笔画的火箭。

        火箭旁边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刘」字。

        那时候他连自己的姓都写不好。

        祖父却笑得很高兴,说写得出名字,就知道自己不是无处可去的人。

        刘维辰摸了摸木凳。

        「我到下面了。」

        手机里传来沈知微的声音。

        「收到。我在入口。」

        他走到东墙,把一块突出的石板掀开,取出藏在後面的铁盒。

        盒里有祖父的存摺、几张老照片,一把早已不知开哪扇门的钥匙,以及半本用棉线缝起来的手抄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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