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昊成载着舒玟妤去垦丁,」
「结果车子在半路坏掉,」
「两人在汽车旅馆住了三天没出来上课。」
江睿宇哈哈大笑了两声,声音大得整个包厢都听得一清二楚。
「怎麽不记得,」
「那时候连昊成还在群组里一直炫耀,」
「说舒玟妤在床上有多听话。」
那些关於舒玟妤与连昊成过去在校园里高调恩爱、同居的荒荒往事,一字不漏地飘进了阙恒远的耳中,周遭的那些舒玟妤的老同学们一边喝酒,一边用一种看热闹的酸言酸语围攻着这个坐在主位上的正牌老公。
每个人看向阙恒远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同情中夹杂着嘲弄的微妙神色,阙恒远将这些人的神情、语气尽收眼底。
他那张精致的校草脸上,原本礼貌的微笑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常人的沉着与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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