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妤,」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等信义区的大案子合约正式签下来,」
「事务所的第一期款项入帐,」
「我们就去看房子。」
「换一间有落地窗和浴缸的大房子,」
「我们重新开始。」
看着阙恒远眼中毫不设防的深情与憧憬,舒玟妤的心脏像是被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隐隐作痛。
但随即,那种习惯性的自我麻痹再次占据了上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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