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睿宇拍着胸脯笑得合不拢嘴。
阙恒远喝了一口豆浆,看着眼前这间虽然不大、陈设简朴,却充满了踏实热忱与家人般温暖的小事务所,心头泛起一阵难得的安宁与踏实。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繁华落寞的台北街景,完全没有察觉到,在几公里外那座闪烁着璀璨霓虹的信义摩天大楼里,自己倾尽全力想要守护的家庭与妻子,正在另一种冰冷虚幻的慾望中渐行渐远。
周六深夜十一点整,南京东路四段,小巨蛋旁的高级电梯住宅。
夜色已深,白天的喧嚣逐渐退去,窗外高架道路上的车流变得稀疏而安静。
电梯抵达十二楼,门锁传来一声清脆的感应解锁声,玥映岚踩着有些疲惫的步伐推开了大门。
然而,当她跨进玄关的一瞬间,整个人却不由得微微愣住了。
原本略显冰冷空旷的大理石落尘区被拖洗得光可监人,连一粒微尘都找不到。
鞋柜下方,她平时穿的室内软底拖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最顺脚的位置,鞋头微微朝外,摆放的角度端正得如同高级饭店的标准。
客厅里没有开刺眼的主灯,只有落地窗旁立着的一盏暖黄色落地灯散发着柔和恬静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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