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叹口气。”几个孩子早已入盆,却久不发动。公子肚里憋胀得狠了,成日满肚皮胡揉,岔腿就嚷着要生。奴婢瞧着不妥,唤来太医诊脉,不意诊出又添将将二月的新胎。“
“……他肯喂奶了?”
孕中再孕,除延产外别无他法。沈霈随意一听,忽而再问。
“原是不肯的。”
内侍道,“皇子们健壮好动,时常踢蹬公子肚皮。胎动冲撞胃脘,公子挺着个大肚子,哪里呕得出来。”
“世子虽不满周岁,气劲却也不小。哺乳时小脚卡着公子腹顶,喂不尽兴闹将起来,险踹得公子破水早产。”
“公子嫌怀在肚里的孩子们并着生下来的小世子一同闹他,原先定是丢给乳母喂。近来涨奶厉害,才稍喂喂世子。也就两口,胸口不胀了便也撇开孩子绝不肯理的。”
“他倒任性。”
沈霈谑笑,拂袖踏足沈渝寝殿。
将将二月……确凿是魏昭尚公主那日怀上的。涨奶?已逾产期孩子却没生,无从哺育,胸乳能不涨么?沈惟贞啊沈惟贞,腆着临产的肚子摇臀晃乳,上赶着给妹夫怀孩子。你说说你,可笑不可笑?
沈渝怀着身孕不耐暑热,偏生气血虚透,万受不得寒凉。盛夏于他,不啻酷刑。夜里几个孩子闹得厉害,半刻也合不得眼。好容易哄得恪儿睡熟,天色已过平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