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我们刚才调出来的病历伪造通联、别墅破门监视器画面,以及芳姐肋骨断裂的急诊验伤单,全给我摔在收案处桌上!明确援引《刑法》第二十四条紧急避险!当事人面临非法拘禁与严重生命法益危害,出境避难完全符合阻却违法事由!另外,以涉嫌《刑法》妨害自由重罪、重伤罪与诬告罪,立刻签发紧急拘票!派特侦二组和重案刑警队全副武装过去,就在地检署大门口,直接把苏建荣给我按在地上铐回来侦讯!」

        掐断电话,彭朝宇转过身,单手扯下领带,目光扫向在场所有人,声音低沉得可怕:

        「苏建荣这条老狐狸在司法界盘根错节。这张拘票扣下来,我顶多动用检察官的法定调查权,在羁押庭上硬磕,我最多只能帮你们把苏建荣拖死在看守所里四个月!」

        四个月,是刑事侦查阶段法定羁押的最长极限。

        「四个月足够了。」

        这时,一直静默伫立在长桌首位的孙建华教授缓缓抬起头。老教授拄着黑檀木拐杖,那张布满风霜的威严脸庞上,展现出台湾法学泰斗绝不退让的浩然正气:

        「法扶那两起大案,包括身障老翁遭诈骗房屋抵押案,我这个老头子亲自披挂上阵!我倒要看看,台北地院那些坐着的审判长,有谁敢在老夫面前玩弄程序、欺压底层弱势!」

        沈禾岩眼眶通红,深深向老教授躬身一拜:「教授,谢谢您……这份人情,禾岩用一辈子来还。」

        老教授摆了摆手,目光如炬地投向凌枫与伊云星,语调苍劲而决绝:

        「後方有朝宇抓人、老夫打官司,东门大本营塌不下来。凌枫、云星,你们两个不要有任何犹豫,立刻给我飞法国!菲夏集团是苏家老宅最大的金流命脉与跨国护身符,他们私下利用废弃食用油混充再制、货架双重标价、内定百万豪华抽奖等严重毁坏跨国品牌名誉的违约铁证,你们必须在巴黎以最快速度拿到!切断这条命脉,老宅的棺材盖才算彻底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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