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与赞叹在浓郁的花香中四散流淌。各方势力的探询与敬畏,随着那十方花篮与两束深意莫测的特殊贺礼,在开幕的第一个清晨,便将「星空」这块崭新的金字招牌,推向了整个台北权力核心的最前线。?梯厅那片繁花锦簇的穿堂前,咖啡香与花香交融流淌。
陆经理整了整胸前那枚闪闪发亮的金徽,朝着後方招了招手。只见十余名穿着合身深蓝西装、套装笔挺的东门分行主管与资深理专迅速整队,个个精神抖擞、眼神发亮地快步上前,在二十九楼的接待大理石墙前排成了整齐的两列。
「凌律师,这几位是我们东门旗舰分行企业金融、法遵审查与外汇清算的核心干部。」陆经理满面春风,语气里透着难以言喻的自豪与熟络,「今天全体主管自愿起个大早,专程过来向您道贺!大家都是吃震东老经理当年立下的授信规矩长大的,今天见到师兄开张,谁都不肯在楼下坐着。」
几位年轻的企金襄理与襄理级理专连忙躬身行礼,看着眼前这位身着深蓝双排扣西装、气场沉凝如山的主持律师,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崇拜。昨晚那笔穿透央行监控网、单笔整整五亿新台币的天量入帐,早已在整间分行内部掀起惊涛骇浪,所有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老经理的儿子手段简直比当年名震松德与中和的「铁血老经理」还要狠厉数倍。
凌枫单手插在裤袋里,神色从容地与几位分行主管一一颔首致意,深邃的单眼皮眼底带着几分晚辈面对自家人时的随和:「陆经理言重了。各位一大早放下分行业务跑上楼,东门分行今天开门不营业了?」
「营业!怎麽不营业?有了星空那五亿活存压底,我们这个月的存汇目标昨天傍晚就提早达标了!」陆经理朗声笑了起来,压低声音凑上前,「凌律,我已经跟总行外汇部与信托部交代死了,星空事务所所有名下的企业黑卡、海外诉讼担保金专户,乃至各位合夥人个人的私人理财,东门分行全面开通无条件绿色通道,二十四小时由我个人的手机直通对接。只要您或伊所长一句话,调拨资金哪怕是在半夜,十分钟内清算落锁。」
「老陆,你这小子现在真是官威大得很啊!」
身後一声洪亮浑厚的笑声传来,陈叔双手背在身後,迈着硬朗的大步晃晃悠悠走上前来。
陈叔身上那件暗红唐装格外抢眼,他眯着眼打量着陆经理,抬手没好气地在对方的肩头上重重捶了一记:「三十年前,震东老哥带着卷尺在中和泥巴地里量产权,你这小子刚从学校毕业,天天抱着帐册跟在屁股後面被震东骂得狗血淋头、差点哭着回老家。一晃眼,现在居然带着整个旗舰分行的人跑来这摆谱了?」
陆经理被揭了当年的糗事,脸上顿时浮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连忙向陈叔微微欠身:「陈董……不,陈叔!您就别拿我当年的菜鸟样在後辈面前开玩笑了。那时候要不是震东经理抓着我一笔一笔核对危老土地的抵押明细,我哪懂得怎麽看懂你们建商的资金盘?现在回想起来,老经理那是把看家本领全塞进我脑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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