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讥诮,语调骤然压低,却重如千钧:
「第二,任何未经查证、蓄意散布虚伪不实之婚变诉讼谣言以图影响上市公司股价者,均已触犯《证券交易法》第一百五十五条意图操纵股价之重罪,以及《刑法》加重诽谤罪。现场十六台摄影机已经完成发问记者的全程面部特徵与声音公证保全。」
凌枫修长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越过媒体席,冷冽如刀地刮过台下那几位脸色惨白如纸的陈家老董事:
「刚才那道问题,谁指使你问的?明天一早只要有一家媒体敢刊出一字不实报导,星空东门总所的刑事告诉状与五亿元附带民事损害赔偿起诉书,十点前会由我亲自送达贵台总编辑办公室与背後指使者的私人宅邸。你可以试试看,你身後的靠山保不保得住你这张记者证。」
死寂。
诺大的礼堂内,除了空调细微的送风声,再无一丝杂音。那名刚才还盛气凌人的男记者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双腿一软,狼狈万分地跌坐回椅子上,连头都不敢再抬。前排几位原本打算发难的叔伯老臣更是噤若寒蝉,背脊发凉。
陈柏翰在此时从容拉过麦克风,神态沉稳霸道,尽显新王登基之威:
「感谢凌律师的澄清。品乐航运与旗下航空舰队,今日起正式由我陈柏翰全面接手。现在,进入营运发展简报。」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但这一次,所有的镜头只剩下对王者的臣服与敬畏。
台上的凌枫优雅地向後靠向椅背,指尖轻弹了一下西装袖口的蓝宝石袖扣,眼底翻涌着漠然与掌控一切的冷锐——在台北这座金权角力场上,星空的第一把火,已经烧穿了品乐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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