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凌枫吸了一口雪茄,淡淡补上一句,「你手里那些碎纸不用藏了。庭期在老宅里暗中蒐证,进度也差不多了。里应外合,老宅那群蠹虫一个都跑不掉。」

        沈禾岩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震动,但随即归於平静。

        「好。」沈禾岩深吸一口气,将那份分案公文拉了回来,「今天这笔交易,法扶接了。那这两件案子……」

        「两个案子,我接一个。」凌枫掐灭了指间的雪茄,语调不容置疑,「重度身障老翁遭诈骗房屋抵押案,我亲自挂名承办,下周一和御茹一起开第一庭,用最残酷的程序反杀对造;未成年移工过失致死案,继续留在胤嘉手里,由她和黄孜梧去打宪法层级的自白任意性争点。」

        交代完案子,凌枫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三十分。

        他抓起桌上的加密内线电话,直接拨了过去,接通後连招呼都没打,直截了当地对着那头冷声道:「朝宇,中午把特侦的卷宗放下,开车来东门总所三十楼坐坐。下个月巴黎菲夏超市的局排妥了,过来吃午餐。」

        说完,凌枫直接挂断电话,抬眸看向站在办公桌前、脸色变幻莫测的沈禾岩,眉梢微挑,毫不客气地下达了指示:

        「沈执行长,既然事情谈妥了,劳驾你亲自下一趟楼。」

        凌枫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黑卡甩在桌上,语调平静却透着深意:

        「去把云星叫上,你们两个一起去买午餐。云星这几年一直在海外处理涉外智财,回来後又忙着整并新所,内部暗线很多细节我没让她分心。是时候让她知道谁是敌人、谁是队友了——路上你亲自告诉她,苏庭期从来不是老宅的走狗,他是我们插在苏家心脏最深处的队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