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觉得自己像是被巨刃活生生劈开了,内壁绞得死紧,惨白着一张脸去看下体。

        那里一塌糊涂,小小的穴眼竟然吃下了那么大的阳物,褶皱都被抻开,花唇像雨后的牡丹瓣,被推挤成湿哒哒的一团,完全坦开了。

        季缘看了一眼就吃惊不小,他又疼又怕,小脚抵着傅承的肩膀去推人:“不行的,吃不下,哥哥,我疼。”

        傅承能看出季缘的难受,但开弓哪里有回头的道理。他把季缘的腿环到自己腰间,阴茎入得极深,顶着里面柔软的内壁不再动作。

        他俯下身,衔住季缘嫣红的乳头吸得咕叽作响,舌尖不断顶弄大开的乳孔。

        渐渐的,胸前的快感让季缘得了趣,他不再推拒,双腿把傅承的腰夹得更紧。

        傅承开始慢慢抽送起来,季缘的花径里百转千折又汁水丰沛,能夹会吐,缠得他舒服极了。倒吸一口气,傅承往季缘身下塞了个枕头,不再收着力气,忽然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季缘的小穴刚被开了苞,就要忍受这么凶猛的肏弄。他不知道别人的阳物长什么样,只觉得哥哥的好大好大,插进来的时候,能把自己的肚皮顶出来一小块。

        他当真怕被顶破了肚子,攒了全身的力气,翻过身,手软脚软地往床头爬。只听啵的一声,像是塞子从红酒瓶中拔出,傅承的鸡巴离开了小穴,勾出股股黏腻的淫水。

        傅承好整以暇地看着弟弟撅着屁股逃离,两只穴眼嫣红嘟起,水光发亮,肉芽在前端垂着,被按摩棒堵成了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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