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用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却被有力的大手牢牢按住,炙烫的精液不断喷发,把生涩的宫腔都充满了还不停。“乖,都含住了不许漏。”
季缘记得哥哥的话,所以此刻见了精水溢出,他抬起酸软的手臂去捂:“哥哥我夹不住......”
傅承躺在他身后把他抱在怀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了溢出的精液,伸到季缘的唇边:“既然夹不住,就吃进嘴里吧,不能浪费。”
季缘听话地张口,口腔裹住哥哥的手指,把精水尽数咽下。苦的,还有点腥,但那是哥哥的,就不难吃。
“睡吧,”傅承还意犹未尽,但看季缘昏昏沉沉一点体力都没了,也不忍心再折腾人,“明天我叫阿缘起床好不好?”
“嗯...好。”季缘几乎是立即睡了过去,他靠在哥哥的胸膛,以一种完全信任和依赖的姿态。
傅承在他发红的耳垂亲了亲,拿过一只塞子,推入季缘高热的花穴,里面粘稠的精液全部被堵住了,一点都露不出。他揉着季缘微凸的小腹,忍不住去想,这里被内射多少次,才能怀上一个宝宝呢?
季缘第天早上是在傅承的臂弯里醒来的,他迷迷蒙蒙,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楞,直到感到腿间的酸痛,才想起昨夜种种。
傅承一边揽着他,一边处理助理发来的文件。见人醒了,他亲亲季缘的额头:“醒了?饿不饿?”
“饿。”季缘开口,喉咙里发干发哑,是昨天晚上哭得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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